《HQ黑大》越過十年的思念 之一

 
 注意事項:
§ 配對為HQ的黑尾鉄朗 X 澤村大地
§ 三年級畢業後經過十三年,澤村大地與黑尾鉄朗皆為三十歲的上班族
§ 前提為當年的春高沒有實現垃圾場的決戰
§ 會有四篇,本篇為第一篇。

■  ■  ■  ■  ■

 
  「今天請多多指教!」
  「彼此、彼此,請多多指教!」
  第一印象──這傢伙不好惹。
  溫和的言行潛藏嚴厲的個性,認真的行動表達內心的熱情。
  令人印象深刻。
  「我們東京體育館再見囉!」
  「哦!」
  高中三年級最後的集訓,大家笑著訂下如此的誓約。實現垃圾場的決戰,那年是黑尾鐵朗最後的機會。
  然而,毫無預警地,那年的春高兩人並沒有相見。
  在橘色的球場上,黑尾沒有見到與自己下好約定的人。

■  ■  ■  ■  ■

  『阿黑要參加東峰前輩的婚禮嗎?』
  剛出洗手間準備上班的早晨,手機螢幕上顯示出孤爪研磨傳來的即時訊息。
  三十歲的現在,出社會快要九年。認識的朋友們陸陸續續結婚,黑尾鉄朗還是過著單身貴族的生活。
  就見面印象而言,東峰旭不應該是這麼晚結婚的類型。黑尾知道他高中畢業直接選擇就職。這樣的人只要生活穩定下來,大多會尋找適當的對象結婚成家。
  雖說未得到證實,黑尾多少猜得到原因。

  『怎麼,你要參加嗎?』
  黑尾如此回應。
  孤爪是個怕麻煩的人,他會問黑尾要不要參加,就是想給自己一個去的理由。
  而且黑尾用想得也知道,這個對孤爪來說是麻煩的事情一定是小不點告訴他的。

  『翔陽希望我去,但很麻煩耶』
  果然。孤爪與當初烏野高中的日向翔陽一直都有連絡,而且身為體育教練的日向現在也在東京任職。也許比起自己,現在孤爪與日向的聯絡更勤吧。
  想到這裡,黑尾顯露出笑容,同時也感到寂寞。
  看向另一邊的會話群組『垃圾場』,黑尾有一個禮拜沒看了。
  裡頭果然塞滿對東峰的祝福訊息,老人們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久久發言一次。
  除了單純客套的恭喜訊息之外,也有人直接表達想參加婚禮的意願。
  黑尾滑著手機一個一個看著。有一段時間沒見的灰羽利耶夫和山本猛虎直接留言表示會參加,海信行還有夜久衛輔似乎還沒有回應,等等私下自己詢問看看吧。
  長大之後才知道,參加婚禮這事情跟參加同學會差不多,平時各自忙的老朋友們抽空見見面,差別只是要準備個紅包。
  看到一個名字寫著:『恭喜啊!我會去祝福你的!』黑尾停了一下。
  在群組中輸入:『恭喜啊!帖子拿來啦!』這樣的回應,黑尾切回與孤爪的訊息畫面。

  『我會去,一起去吧』
  送出這樣的訊息後,孤爪果然回傳了嫌麻煩的哀鳴。
  雖然看到那人表達要去的意願,但實際狀況會是如何黑尾也不清楚。只是按照現在的條件,除了去碰碰運氣外,黑尾不知道要怎麼與對方見面。
  
  『Daichi』──黑尾望著對話群組上顯示的名稱,凝視了許久。
  瞄到顯示於右上角的時間,黑尾關掉手機螢幕。繫好領帶後,面對鏡子整整頭髮,出發上班去了。

■  ■  ■  ■  ■

  黑尾與孤爪還有日向三人一起搭新幹線從東京花了一小時半到仙台。雖說現在是七月中旬,仙台的氣溫還是比東京低個兩三度。
  東峰的婚禮在飯店的自助式餐廳舉行。黑尾將紅包交給坐在櫃台的女孩,視線轉移到寫滿宴客姓名的紅旗幟,『澤村大地』四個字出現在某一個角落。
  他已經到了──看到名字的同時黑尾的心臟躁動了起來,拿起麥克筆隨意簽下自己的名字。
  沒等孤爪和日向簽完名,黑尾逕自走進婚宴會場。雙眼在人群中尋找澤村,但想到已經超過十年沒見,也許對方已經不是過去記憶中的模樣。

  「黑尾?」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黑尾往左後方轉過去。

  「......澤村。」
  突然的會面令黑尾停頓。對方拿著兩杯裝有紅葡萄酒的高腳杯,將其中一杯遞給自己。
  相隔十年以上沒見,穿著肩線吻合的深色西裝,澤村大地溫厚的氣質沒有任何改變。唯一有變化的,是蛻變成一名成熟的男人了。

  「好久不見,有十年了吧。」
  「是十三年,烏野的大黑柱。」
  「哈哈,大黑柱現在只是普通的上班族而已。你似乎是一個人赴約?」
  「為什麼這樣判斷?」
  「嗯...因為髮型完全沒有改變,還是一樣很厲害。」
  澤村向上看著自己雞冠頭的視線讓黑尾明白了。意思是如果自己有另一半,晚上就不會用兩個枕頭夾著頭睡覺。
  近年黑尾參加了七場朋友的婚宴,次次都會被問『有沒有女朋友』這類的問題,大概第三次開始習以為常。但現在的對象是許久未見的澤村,挑起黑尾鬥嘴的慾望。

  「說不定只有昨晚沒有旁人而已喔。」
  「但你沒有否認啊。」
  「...你以前會這樣挖苦人嗎。」
  「哈哈,抱歉抱歉。其實我和你一樣是一個人,大家都一樣。」
  聽到澤村是單身,黑尾表現出感到意外的模樣。
  從初次見面的學生時代起,黑尾就認為澤村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人。
  溫和沉穩到超齡,在烏野精力充沛的學弟中散發著父性的光輝。澤村的外觀雖然不華麗,也是個五官端正,看過就忘不了的人。
  沒有對象這件事,不是澤村的條件太高,就是另有原因吧。

  「大地學長!」
  「...你好,好久不見。」
  「喔!翔陽!還有孤爪?你變好高喔!已經比我高了吧。」
  日向與孤爪也來與澤村打招呼,兩人的對談暫時中斷。
  排球相關的朋友理所當然地是烏野的人比較多。黑尾還有孤爪找到山本猛虎與灰羽利耶夫的那桌坐下,犬山走也來了。
  可能是下一屆實現垃圾場的決戰的關係,音駒和烏野的人相當熱絡。黑尾這屆只有自己來,海和夜久都有事情沒辦法參加。
  澤村坐在隔壁桌,與他同桌的有清水潔子、西谷夕、田中龍之介。大家看起來都沒什麼改變,就是變成熟了許多。
  黑尾還在想怎沒看到菅原孝支。往前面的舞台看過去,發現菅原站在司儀台那兒,旁邊是當時的小經理谷地仁花。

  「日向,影山和月島呢?」
  「影山今天有比賽,月島不知道原因耶,他們都不會來。」
  「嗯哼...」
  『各位來賓午安,等會兒典禮就要開始了,謝謝各位的到來──』
  在菅原致詞完畢之後,前方舞台之外的燈光都被轉暗,黑尾停止搜尋熟面孔的動作。
  按照慣例開始播放新郎新娘的照片,其中不乏東峰高中時期的照片,雖然只有兩秒的時間,黑尾看到裡頭有笑得很開的菅原與澤村,三人手上都拿著肉包,應該是練習完之後拍的吧。
  婚禮的高潮是新郎牽著新娘走紅毯。蓄鬍的東峰將記憶中及肩的頭髮剪了,造型變得清爽許多。新娘子身材有幾分豐腴,來桌旁敬酒時的笑容看起來很溫柔。
  這場大多是久久未見的朋友,光是了解彼此的工作就能消耗時間,不會聊到很深入的話題。
  婚宴的過程中,黑尾想看看澤村的表情。
  但直到婚禮結束,黑尾一次都沒將視線移過去。

  「黑尾,之後有事嗎,沒事的話要不要續攤?」
  婚禮到了尾聲,澤村主動來詢問黑尾等會兒再聚會的意願。

  「......是沒有事情啦。」
  黑尾看向還在與犬山聊天的孤爪和日向。原本大家是預定一起回去,要參加續攤的話就得各作打算了。

  「翔陽!孤爪!要來續攤嗎!犬山也來啊!」
  澤村直接向正在聊天的三人提出邀約,日向和犬山馬上回應:「好!」,孤爪看他們答應也跟著點頭。
  既然同行人都要去,沒有顧忌的黑尾當然答應了。
  續攤的地點在一間居酒屋,烏野與音駒的成員大多都來了,熱鬧的坐滿兩張大桌。
  黑尾這回坐在澤村的對面,對方熟練地點了啤酒與下酒菜,看來這間是澤村常來的店。

  「是說你沒有幫忙東峰的婚禮嗎?挺意外的。」
  「嗯?因為那時候公司比較忙。幸好是菅原有空,不然那個鬍子應該什麼都弄不來吧。」
  「這樣子啊。」
  「啊,是說這是我的名片。」
  看到澤村拿出名片,黑尾也從皮夾中拿出自己的名片與他交換。

  「...你在食品公司上班?」
  「對啊,生產拉麵的喔!不過我是管理生產機器的,職稱和你一樣是工程師。」
  印象澤村說過自己喜歡吃醬油拉麵,結果還真的跑去拉麵工廠上班。想到這,黑尾不禁憋笑到肩膀都在顫抖。

  「怎麼了,笑什麼?」
  「沒...只是覺得太適合你了...噗噗!」
  「幹嘛這樣!」
  澤村像是遮掩難堪般夾起桌上的菜餚放入口中。黑尾跟著拿筷子夾起披有金黃炸衣的牡蠣,味道鮮美,很好吃。

  「排球...還有在打嗎?」
  「嗯?」
  「我說,你還有在打排球嗎?」
  雖然居酒屋內的人聲很吵雜,不過黑尾確定澤村這次有聽到自己的疑問。在短暫的停頓之後,澤村露出看起來有些懷念的微笑。

  「已經沒有了。高中畢業之後就沒有了。」
  「...是嗎。沒在打排球怎麼身材還維持得這麼好。」
  「咦,有嗎?大概是沒像以前吃那麼多了。平時還是有去健身房作作重訓跑跑步,不然讓你們印象破滅就不好了。」
  「看不出來澤村會在意外表呢。」
  「要你管。黑尾呢?還有在打嗎?」
  「有喔,不過就僅只於下班後活動活動身體的程度,我和研磨還有日向都在同一個排球俱樂部。」
  「日向是教練了還特地參加啊,真用心。」
  「大家都是排球笨蛋啊,只是那傢伙熱情比我們更大而已。」
  「哈哈。也是。是說程式設計師的生活怎麼樣?」
  黑尾選擇回應澤村的問題,沒有延續排球的話題。雖然感覺到對方刻意迴避,黑尾仍因為有機會能更了解久違的澤村而感到開心。
  但是不知不覺興起喝太多,黑尾醉倒了。

  「黑尾學長喝到睡著了。」
  雖然趴倒在桌上,周圍的講話聲黑尾還是聽得很清楚。與其說是睡著,不如說是體內的酒精發威,導致自己懶到不想起來罷了。

  「啊哈哈...不小心給他喝太多了。研磨,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那個...澤村學長,其實今晚我和犬山會去翔陽家過夜。剛剛才決定的,還來不及跟阿黑說...」
  「咦!」
  「抱歉...」
  黑尾想起之前日向有提過想用這個機會帶黑尾和孤爪回家作客,利用這個週末在東北玩玩。只是那時候沒有確定,黑尾也忘記這回事。
  沒帶準備過夜的用具是一回事,初次見面就以醉醺醺的樣子到別人家,觀感實在不好。但這狀態也不能獨自坐新幹線回家,只能請一個人帶黑尾去找間旅館過夜了。

  「嗯...那黑尾今晚就住我家吧。」
  突然的展開,趴在桌上的黑尾訝異地睜開眼睛。

  「這樣太不好意思了。我們自己想想辦法...」
  「不會啦。總不能讓醉倒的人去日向家,這樣日向的家人會對你們印象很差。再說也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坐新幹線回去,太危險了。」
  「...是這樣沒錯。」
  「而且會讓他喝成這樣我也有責任啦。爛攤子不能交給別人,哈哈哈...」
  雖然澤村這麼說,孤爪還是很介意。直到被日向拍著肩膀說:「放心啦!大地學長很會照顧人的!」孤爪才點頭不再堅持。

  「黑尾,站得起來嗎?」
  醉在桌上的黑尾被澤村攙扶起來,站不直的身軀倚靠上對方。
  感受到自己的腰被緊緊擁著,黑尾偷偷睜開酒醉的眼皮。雖然和澤村的身高相差十公分以上,黑尾還是覺得自己倚靠的存在相當穩固可靠。
  黑尾盯著澤村頭頂的髮旋,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剪著服貼的短髮。聞到混合著古龍水的汗味,黑尾趕緊偏過頭轉向另一邊,總覺得不應該繼續聞下去。
  計程車來了。黑尾知道大家與自己道別,但身體懶到不想一一回應,就被澤村往後座推進去。
  澤村跟著坐進後座,黑尾聽到他與大家道別的聲音,接著是一串地址,車子便上路了。
  突然意識到接下來只有兩人相處,還要去澤村家。黑尾無法判別自己是否在緊張,因為酒精的關係胸口一直怦怦地響著。
  一路上黑尾都佯裝睡著,仰躺在座位上。也許是因為這樣,澤村也沒有講話。
  突然一個弧度較大的轉彎,黑尾在挺住自己的身體之前,意外地碰上身旁的澤村。

  「............」
  原來他與自己坐得這麼近嗎。如果現在身體挺回去,人就得跟著醒了。
  心中莫名地尷尬,但離開又覺得有些可惜。靠在澤村身上的黑尾繼續裝睡,對方也沒有將自己推開。
  一直到下車,黑尾都靠在澤村身上。
  到了目的地,完全沒睡著的黑尾被澤村叫起,靠自己的力氣下車。
  澤村住在沒有電子鎖也沒有管理員的集合式住宅,不過建物本身看起來挺新的。

  「沒想到會來你家打擾,不好意思。」
  「不會啦,總不能讓你這樣回去。不過你只能選地板或沙發睡喔,因為我房間只是單人房。」
  電梯門在五樓開啟,黑尾跟在澤村的後頭走到房門口,看著澤村拿鑰匙插入門鎖轉動著。

  「來,進來吧。就請你將就點了。」
  「打擾了。」
  進入玄關,黑尾脫下鞋子,跟著澤村走進他單人的住處。左右兩側分別是衛浴以及小廚房,裡頭直接連通房間。
  與人同高的組合式書櫃整齊的擺著工具書,雙人座布製沙發與牆壁上的平板電視之間留了走道和一張小正方的矮桌,桌上擺著筆記型電腦。單人床鋪在最裡面靠著牆,衣櫃擺在通往陽台的落地窗旁。
  對一個成年男性來說,這房間挺大的。不過就功能設計而言,要容納第二個人是有點勉強。

  「外套拿來給我掛著吧。你先洗澡,衣服我借你。」
  「咦,這樣不好吧?應該要主人先才對吧。」
  「嗯...雖然我是很想趕快洗澡沒錯。但必須先整理房間,畢竟我沒料到你會來啊。」
  看到澤村面露苦笑,黑尾才意識到自己是不速之客。仔細一看木質地板上散著雜誌與漫畫,還有喝完的寶特瓶沒收進回收袋。

  「雙手伸出來。這是浴巾。這是我最大的上衣。這件內褲也借你,我買錯尺寸以前只穿過一次,沒想到會派上用場。」
  雙手塞滿乾淨的衣物,黑尾接著被澤村推進浴室前的脫衣間。

  「襯衫脫下來要掛好喔,裡面有衣架。還有別泡澡,我怕你在浴缸裡睡著。」
  「我知道啦。」
  「裡面的東西都可以用。你慢慢來吧,我去整理房間。」
  「喔,謝啦。」
  隔著霧玻璃看到澤村離開,黑尾才在脫衣間裡脫下襯衫與西裝褲,並套上衣架掛好。
  在洗手檯前照了鏡子,黑尾看到自己的臉還是很紅,真的喝太多了。
  洗好之後,黑尾穿上澤村借給自己的衣服。有一點緊,不過還好只是合身不到難受的程度。
  走進房間,原本擺著筆記型電腦的小桌已經被收起,多了一套被褥鋪在單人床的旁邊,那就是黑尾今晚的床鋪。

  「我把冬天用的棉被鋪了兩層在地板上,不過枕頭就只有一個,應該沒關係吧?」
  「這樣已經很好了。輪你洗澡啦。」
  「好。」
  為了早點讓出浴室,黑尾手裡拿著毛巾持續地擦著頭髮。澤村一直盯著自己看,黑尾注意到了。

  「怎麼了?一直盯著人看。」
  「啊......想想我好像是第一次看到黑尾頭髮放下來的樣子。」
  「哼哼。也很帥吧。」
  「嗯,黑尾是個好男人呢。」
  說完,澤村拿起擺在床上的換洗衣物走過黑尾的身邊。

  「那我去洗澡啦,電視遙控器在床上,想看就開吧。」
  澤村一進浴室,黑尾馬上抓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電視播著搞笑的談話性節目,但內容是什麼,雙頰發燙的黑尾完全沒有聽進去。
  等澤村洗完出來,黑尾將電視關上,又聊了幾句「近來過得如何?」的話題。等黑尾打呵欠,時間已經超過十二點。

  「已經這麼晚了啊。雖然明天還是假日,黑尾想要休息了嗎?」
  「嗯...畢竟早上起床就出發來這了。」
  「那先睡吧,明天再聯絡翔陽他們,看看能不能一起吃個飯。」
  「嗯。」
  等黑尾在棉被上躺好,澤村才將房間的大燈關上。
  黑尾在黑暗中聽見澤村逐漸接近的腳步聲,接著腳板突然被踢了一下。澤村道了歉,是他不小心踢到自己。

  「那...晚安。」
  「晚安。」
  經過沒有相見的十三年,再度見面的第一天就在澤村的住處與他同房睡覺,真是不可思議。
  雖說以前有一起參加過集訓合宿,但大家也是按照學校分別在各個教室睡。
  
  「...澤村。」
  「嗯?怎麼了。」
  「......如果我來這邊出差,週末可以找你吃個飯嗎?」
  「當然可以啊。我會帶你去吃好吃的拉麵。」
  「你真的很愛拉麵耶。」
  「吃不膩嘛。」
  「哈哈,小心高血壓。晚安啦。」
  「嗯,晚安。」
  雙眼逐漸習慣黑暗,黑尾看到遮蔽落地窗的布簾透著微光。
  聽見澤村在床上翻身的聲音,黑尾也調整自己的姿勢。
  為什麼高中畢業後沒來看比賽,好歹我們的學弟幫我們實現了約定──這是黑尾心中最想問的問題,但今天沒問出口。
  這件事情對黑尾的人生來說並不是很重要,但占據心中的某個角落,無法忽視。過了這麼多年,黑尾一直在意著,原本想要藉酒問話,卻喝倒了。
  不過,這趟見到了澤村。問他以後有機會能不能見面,澤村也說了好,再度取得了聯繫。
  今天的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其他交給明天之後的自己吧。
  黑尾喘了一口氣,轉過身側躺,在澤村所舖的雙層棉被闔上眼睛。


題目: HQ排球少年衍生同人 | 部落格分类: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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