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Q黑大》因你而起的變化 之四(下)

最後一篇終於被我生出來了,往回看距離上一篇登出已經有半年以上了(被揍)
接下來會進入修稿與排版,因為這回想要弄試印本確認檔案沒問題,
還有試試看美術紙封面,得在下星期五之前交試印本的稿子。

嗯...其他事情在這篇的後記說吧 XD
由於跟上篇是連在一起的,這裡附上四之上的連結,幫忙記憶(被打)

注意事項:
§ 配對為排球少年的黑尾鉄朗 X 澤村大地
§ 年齡操作。三年級畢業後經過十三年,澤村大地與黑尾鉄朗皆為三十歲的上班族。
§ 注意!R-18具有同性愛描寫!未成年與厭惡者請自行退場。
§ 前提為當年的春高沒有實現垃圾場的決戰
§ 黑尾很遜。
§ 共四篇,本篇為第四篇之下,本篇完結。
§ 拖了很久,謝謝願意等待的你。

■  ■  ■  ■  ■

  「黑尾,我喜歡你。」
  簡單明瞭的表達自己的情意,是澤村的起頭。

  「...雖然很高興,不過這時候突然這麼說是怎麼回事啊!感覺不太妙耶。」
  「哈哈,不要這樣吐槽我嘛。」
  不過,確實是如黑尾的預感沒錯,澤村無奈的笑了。也因此,多了幾分說下去的勇氣。

  「我喜歡你...雖然是這樣,但我不確定我們...能不能繼續交往下去。」
  澤村壓著自己把內心的存疑說出來,而黑尾的神情看起來並沒有很訝異,大概是預測到情況會變成如此吧。

  「因為...我們都是男人。這點對我來說,沒有問題。但對你來說,我不知道會不會有問題。」
  「什麼意思?」
  「我們之間的關係,會很難讓人理解。雖說現在的社會已經開明許多,但大部分的人還是無法理解同性戀,也許還會被排擠。有些人就算口頭說他可以接受朋友是同志,但真的碰上了,又是一回事。也許黑尾你的父母或朋友,就包含在這些人之中。只要你和同為男人的我在一起,你就得永遠,永遠面臨這樣的社會壓力。」
  喜歡的人是同性,並不輕鬆。來自父母的壓力,來自朋友的壓力,因為害怕不被理解或遭受排斥而必須隱瞞的壓力。長久調適下來,澤村已經習慣了。但也曾經疲累、獨自落淚過。
  可是這些對黑尾來說,是從未面臨過的外在壓力。即使和自己的願望相違背,澤村也不想讓黑尾面臨這一切。

  「嗯...這些事情我有想過。我認為沒什麼問題。」
  「為什麼?」
  「父母對我...算是放任吧。剛開始工作時還會介紹相親對象給我認識,次次沒下文之後,他們也算了。兩年前的生日,我媽跟我說:『人生是你的,你要單身我們沒意見,只是要為將來做好的打算。』意思是隨便我了。」
  「...就算如此,和男人交往這樣的發展,不會在他們的接受範圍吧。」
  「這我是不清楚。不過之後我會向他們說明。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隱瞞不告訴他們。另外,有沒有外人知道『我們在交往』這種事情,我並不是很在意。而且,如果朋友因為我喜歡同性而排斥我,也代表我們的交情只是如此而已,也沒什麼好可惜的。嘛,我目前想到的傢伙還沒有這種人啦。」
  「...是嗎。」
  「嗯。沒有這一點覺悟,我是不會追上來的。」
  這句話,感動了澤村的內心。
  但這樣的覺悟,澤村認為還是不夠。與年輕的時候不同,澤村不想浪費彼此的時間。不把現有的問題思考清楚,不可能會順利。

  「...還有另一種問題。」
  「嗯,說吧。」
  「要說傳宗接代嗎,但不需要那麼大的名義。說單純點,是『擁有自己的小孩』這件事情。」
  「......嗯。」
  「也許在將來,你會想要有小孩。可是我們都是男人,我們之間無法生小孩,我並不希望你將來的某一天,會突然因為想要小孩而感到痛苦。看到那樣的你,我也會很痛苦...因為我是男人,我生不出來。我本來就是同性戀,我沒有選擇的權利。但是黑尾,你有。所以跟我在一起...如果沒有放棄想要小孩的覺悟,我不知道將來你會不會後悔。」
  將心中最大的疑慮說出來的同時,澤村產生氣力被抽空的錯覺。
  雖然是為了彼此好才將事情一一提出來,但如果黑尾得到的結論與自己的願望相違,澤村必然會陷入低潮之中。

  「傳宗接代和有小孩,不是同一件事情嗎?」
  「就結果來說是同一件事情沒錯。但傳宗接代範圍比較大,在想法上比較貼近對家族的責任,對長輩有個交代。有小孩這講法範圍就小了,是小孩與自己,兩人之間的關係,比較接近自己的願望吧。」
  「嗯...對於放棄傳宗接代這件事情,我是有想過。自己的小孩...雖然是同一件事情,這個角度我還真的沒有想過。」
  「好好想一想吧。」
  看著黑尾雙手交叉盤在胸前低頭思考,澤村不禁浮出『啊,這人果然是異性戀』的想法。
  如果是同性戀,很自然的會面臨這問題。而想要小孩這件事,只要願意冒險或花錢,也有遊走法律邊緣的方法。但澤村認為會將情況複雜化,並不可行。重點是,澤村的心也無法接受。

  「...為什麼澤村你會想這些?」
  「很正常吧。我身邊已經有同年齡的人抱小孩了,你也有一兩位這樣的朋友吧。」
  澤村想起公司的前輩以及東峰。當他們談論還未出世的孩子時,言語之中充滿著幸福感。
  而黑尾和澤村在一起,即使是黑尾主動追過來,澤村還是會認為是自己剝奪了黑尾獲得幸福的權利。

  「是有沒錯。但別人的事情,我不太會去深究。」
  「...也許是因為你下意識認為自己某天也會結婚吧。但現在狀況不一樣,要和同為男性的我交往,這些事情就得想清楚了。」
  「我可以理解你為什麼會要我考慮這些問題,但我也有我的想法。」
  黑尾很快地有了結論。感到意外的澤村頷首,等待黑尾的說詞。

  「我並不認為去選擇一個不知道在哪裡的老婆,還有不知道生不生得出來的孩子,會比跟澤村在一起好。」
  黑尾的結論令澤村瞠目,無法回應地愣住了。
  這番話與菅原所說的意義相近,但是更為直接。

  「也許養小孩很有趣。但我可以確定,我更想要跟你在一起。為了這個目的,我願意放棄其他的選擇。」
  為了你,我願意放棄其他的選擇──這樣的承諾需要多大的決心。黑尾的神情,沒有一絲的迷惘。

  「...真是乾脆的結論。」
  黑尾的邏輯是正確的,澤村也明白。更重要的是,黑尾的結論與自己的願望相符合。
  但是,澤村還是無法坦然地接受。

  「...可是,就算黑尾你這麼說,我還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繼續交往下去...」
  「什麼?」
  「......我說...我還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繼續交往下去。」
  雖然很猶豫,但不將內心的迷惘說出來是不行的,因為澤村已經決定要把自己的想法傳達給黑尾知道。
  不過,當抬眼看到黑尾的面上出現困惑的神情時,澤村突然感到十分羞愧。

  「抱歉...我自己也覺得這樣講很莫名其妙,只是...」
  「嗯......澤村的意思是,雖然我們喜歡彼此,且我對成為同志已經有了解與覺悟,你還是對我們能不能繼續交往存有疑慮...的意思嗎?」
  「............是的。」
  澤村內心的想法被明白地直述出來。
  黑尾已經對澤村所提出的狀況表示沒問題。澤村不但找不出反駁的點,還有幾分認同,卻還是無法欣然接受。覺得自己是個很麻煩的人,難堪的情緒在澤村的內心衝到最高點。
  但無法完全接受黑尾情感的根本原因,澤村本人非常清楚。

  澤村沒有自信。

  澤村的自信心,在經過種種的挫折之後,一點一滴的剝落。
  察覺自己必須向周遭隱瞞性向時,剝落了一些;帶領烏野輸給白鳥澤時,剝落了一些;視力被醫師宣布無法恢復時,剝落了一些;面對無法實現垃圾場對決的事實時,剝落了一些;被迫放棄最喜歡的排球時,剝落了一些。
  三十歲的澤村大地變得逆來順受、不再勇於挑戰。也造成澤村喪失了『被人喜歡的自信』。
  面對黑尾真摯的情意,澤村既是開心,也因為在自己身上尋找不到被黑尾喜愛的理由,而對接納感到畏懼。

  「啪!」響亮的一聲,澤村的思緒被黑尾拍大腿的聲音所阻斷。

  「好,我明白了。」
  澤村無法理解黑尾明白了什麼,只能看著盤坐的黑尾重整姿勢作出莊重謹慎的模樣。

  「澤村,相信我吧。」
  相信我吧──黑尾是這麼說的。
  澤村不明白黑尾的意思是什麼,不過與自己相交的雙眼閃爍著堅毅的決心。而『相信我』這句話猶如澄澈的光輝,驅散積存於澤村心中已久的昏暗。

  「相信你...」
  「因為...和原本是異性戀的我交往,澤村會感到不安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第一要件,應該是要讓你安心...吧。」
  要走長遠的路,兩人在一起便不是能解決彼此的性慾就了結的事。而且黑尾原本是異性戀這個點,確實造成澤村很大的心理壓力與不安,也是澤村懷疑彼此能不能繼續交往的一大因素。

  「所以,雖然現在你對我們的交往存有疑慮,但沒有關係,我們還是要在一起。碰到任何的狀況,我們一起面對。無論要花多少時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安心的。嗯...嘻嘻。」
  黑尾笑容中的羞赧,染紅了澤村的耳殼。
  即使沒有實現當年的約定,即使知道左眼的缺陷與內心對彼此未來的疑慮,黑尾仍說著沒有關係,願意接納這樣多疑的自己。
  心頭的一陣揪緊,使得澤村不得不重整呼吸。

  「對於我懷疑的態度,你不生氣嗎?」
  「嗯......嚴格說起來是有一點啦。但澤村會這樣說,也是因為認真考慮我們未來的可能性。想到這還挺開心的。」
  「...真是講盡令人聽不下去的羞恥話。」
  「哎呀,我很努力了啦。所以啊。」
  澤村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已經被貼近的黑尾擁入懷中。

  「澤村,請你相信我,讓我們繼續交往吧。」
  澤村收到黑尾第二次的告白。
  現在無法摒除內心的疑慮也沒有關係,黑尾願意牽起澤村的手,一起慢慢走下去,尋找屬於兩人幸福的未來。
  異於收到第一次告白的驚訝,此時充滿澤村內心的,是溫暖與歸屬感。

  「...我是男人喔。」
  「嗯,我知道。我摸得很清楚。」
  「...你講話真的是有點低級。我和以前不一樣,已經不打排球了。」
  「嗯...再過幾年,我應該也不會打了吧。跳躍對膝蓋的負擔太大了。我們可以一起去作別的事情啊,去健身房啊或戶外走走,旅行也不錯。」
  「醫生說過,我的左眼隨時有可能會惡化,不知道將來會怎樣。也許某一天會突然失去視力,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就算左眼看不見,澤村大人還是澤村大人啊。這種麻煩,請給我添上吧,請盡量對我耍任性吧。」
  「你真的是...很難纏的傢伙啊。」
  「嘻嘻,謝謝誇獎。」
  熱意從澤村的眼眶滿溢出來。不再猶豫的雙手擁住黑尾的身體,回應對方的決心。
  將心交給黑尾,應該是可以的吧──面對這個問題,澤村還是無法給與自己一個確切的答案。
  但澤村已經將心交出去了,交給像個笨蛋,不斷追逐自己的男人。
  印上澤村額頭的觸感溫暖又輕柔,傳達著黑尾的珍惜與重視。從心底浮現出來的,是撒嬌的衝動。閉起雙眼,澤村稍稍地收緊雙手,讓黑尾的溫度撫平了內心激動的情緒。
  只是又有另一種情感,開始在丹田處發熱。

  「......澤村大人。」
  「...嗯。」
  「那個.........嗯。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要不要繼續睡呢?」
  黑尾以相當猶豫的口氣說出了奇怪的問題。
  這時候該做的,應該不是睡覺吧。而且,如果真的想睡,也不需要徵求別人的意見,要用肯定句吧。

  「黑尾不想做嗎?」
  「咦!這、這個...先等一下...」
  澤村一語中的,引起黑尾明顯的動搖。至近的距離看到黑尾慌亂的神情,覺得很可愛的澤村在內心暗自笑著。

  「說真的,我現在很想抱你...但澤村今天似乎不太想要我碰你的樣子。怕你不喜歡,想說算了。」
  澤村想起告白之前的心情,以及製作晚餐時自己抬手阻擋黑尾的親密接觸,果然都被心思細膩的黑尾記了下來。

  「因為...那時我還在整理心情,同時也煩惱要什麼時候跟你講這些。不禁認為太過於親密的話,會失去向你坦白的勇氣。」
  「原來是這樣...」
  「抱歉,那時無法顧及你的心情。」
  「沒關係啦,只是有一點在意。」
  「嗯...謝謝你。」
  澄清誤會之後,看到黑尾露出放鬆的笑容,澤村也跟著笑了出來。
  在深情的對視中,黑尾率先作出了行動。厚實的手掌撫上澤村削短的頭髮,從頭頂緩緩地向下摩娑至臉龐。感受到黑尾掌心的溫度,想到眼前的男人願意接納自己,澤村的眼眶又泛起淚光。

  「...我想要珍惜澤村。」
  「...嗯,我知道。」
  「澤村大人...可以擁抱你嗎?」
  雖然早已預想會是如此的請求,澤村還是抿起了嘴唇。但想要告知對方的訊息,要靠自己傳達出去。

  「...嗯。」
  光是讓自己的聲音不會顫抖,澤村便耗盡心力。即使是兩人的第一次,澤村也沒有這麼緊張過。
  柔軟的親吻,使心跳加速。雖然已經年過三十,雖然已經與黑尾相擁過數次,此時此刻,澤村的面頰發著燙,心情像是未經世事的青澀少年。
  趁著黑尾站起身脫衣服,澤村抓過遙控器將房內的照明轉暗。原本是不想讓自己難堪的表情被對方看清楚,反而使感官的焦點匯集於只剩一條黑色四角褲包覆重點部位的黑尾身上。
  暖黃的燈光照亮黑尾挺拔的身軀,澤村清楚地看到位於腹側的精實線條。爬著脈絡的手臂與粗壯的大腿,是黑尾持續排球的象徵,勾起澤村心底的羨慕,以及些微的忌妒。

  「澤村。」
  然而澤村並沒有多少時間能回憶過去。黑尾的聲音將澤村拉回,熱切的視線像是不容許對方分神,牢牢地將澤村的意識固定住。
  說起來很奇怪,此時此刻是澤村第一次從黑尾身上感受到如此強烈的雄性氣息。
  明明相擁的邀約是自己提起的,仰望伸出手的黑尾,澤村的心臟卻前所未有的鼓噪,身體不知所措的不像自己。
  感受到咽喉的乾渴,澤村才察覺自己因緊張而失去了主動的餘裕。

  「怎麼了?」
  「...沒事。」
  故作鎮定地握住黑尾的手,澤村站了起來。為了逃避緊張的心情,澤村將衣服脫到跟黑尾一樣只剩裡褲。快速的動作在此時顯得突兀,也引起黑尾淺淺的笑意。

  「澤村大人很急嗎?」
  「...不行嗎。」
  「我很歡迎喔。」
  說著調侃話的嘴唇逐漸接近,與略為不滿的嘴唇交疊。
  袒裸的男人相擁,緊貼的肌膚傳達著彼此的熱度。綿密交纏的濕熱舌瓣,愛撫著惟有應許之人才能碰觸的柔軟地帶。
  高昂的情緒使擁抱的力道加重,黑尾慾望高漲的雄根隔著布料壓上澤村的鼠蹊部,原本扣在腰間的手掌向下伸入澤村的裡褲,十指宛如掐捏番茄般緊攫結實的臀部。

  「唔!」
  充滿慾念的壓迫導入澤村的尾椎,引發肉體震顛的同時挖掘出更深層的慾望。

  「...你先躺下,我去拿東西。」
  黑尾微啞的聲音表達出內心的忍耐。吻過澤村的額頭,黑尾戀戀不捨地鬆開緊抓在臀肉的雙手,轉身走出地鋪的範圍。
  獲得一時放鬆的澤村倒坐在被褥上,想到黑尾所說的東西是指潤滑劑,身體又不自覺緊繃起來。
  果然,黑尾拿著潤滑劑回來了。但黑尾只是在面前坐下,並把手裡的東西放置於枕頭的邊上,不像是馬上就要使用的樣子。

  「怎麼了?」
  「...只是在想怎麼東西都拿過來了,卻......沒有馬上要做?」
  澤村腦內的認知已經是拿了潤滑劑之後就要做愛,因此沒有多加思考便反射性地回覆黑尾,講到一半才察覺自己的問題很奇怪。

  「嗯.....我只是不想在澤村很緊張的狀況下進行最後一步而已。」
  緊張的心情被黑尾查覺了──意識到這點的瞬間,引爆了澤村內心的羞恥感。血液帶著高溫從中心擴散到身體的各個角落,讓澤村全身的肌膚泛起薄紅。
  覺得好丟臉,好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可是沒有地方可以躲。抱住屈起的雙腿,澤村整個人宛如要節省空間般縮了起來,脹紅的臉也躲藏在盤起的雙臂中,因為不想讓黑尾看到自己很糗的表情。

  「咦、發生了什麼事?怎麼突然縮成這樣?」
  「你一定覺得很莫名其妙吧...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麼好緊張的...」
  在這段關係的初始,澤村認定只會持續到黑尾回東京為止。並且認為只要保持安全的距離,自己就可以盡情享用這段具有期限的戀情。明明知道這樣的行為很糟糕,自己等同是在利用黑尾的真心,內心矛盾的澤村還是無法停止。
  在菅原的提醒下,澤村終於正視自己的內心,查覺自己希望即使黑尾回到東京,兩人仍然可以繼續交往下去。
  經過這個晚上,兩人之間最後的安全距離被破壞殆盡。澤村感受到自己的心靈如同赤裸的身軀毫無防備,無法再用過去的態度面對黑尾。

  「緊張的澤村很新鮮啊,而且...直接問怎麼沒馬上做實在很有男子氣慨。」
  「......什麼意思。」
  黑尾意義不明的發言轉瞬引起澤村的怒氣,立刻驅走純情羞澀的心情。

  「別生氣!別生氣...拜託澤村大人你別生氣。」
  是有多害怕惹我生氣──看到黑尾下跪磕頭,澤村覺得實在太過誇張,忍不住綻出笑容,緊繃的心情也因此舒解許多。

  「再說,今晚如果直接插入就結束,不是太浪費了嗎。」
  「...超絕色狼發言。」
  「嘻嘻,彼此彼此啦。」
  黑尾說得沒錯,澤村露出無奈的笑容。
  重新面對自己的心情,澤村張開雙臂,作好迎接黑尾的準備。

  「黑尾,過來。」
  澤村的呼喚,使黑尾的神情產生了動搖。宛如終於獲得步入神聖殿堂的准許,黑尾謹慎地進入澤村的擁抱之中。
  在此時澤村發覺一件事實。到最後,黑尾還是悄悄地將決定權交給自己。就像一隻停留在門口等待的貓,要澤村願意開門才進入房間。
  望著壓在身上的黑尾,澤村覺得處處顧慮的男人實在很可愛。

  「澤村...那個...」
  「嗯?」
  「那個......可以直接進去嗎?」
  這個願望與方才的論調完全相反,澤村以為自己聽錯了。當理解到並不是只有自己失去餘裕,澤村笑了出來。

  「剛剛是哪個誰說直接插入就結束很浪費的?」
  「是我。對不起。」
  「哈哈...嗯。下次再慢慢來就好了。」
  並不是只有現在,將來還會在一起──澤村的這句話使得黑尾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最終是沒說出任何一句話,完全投降似地窩在澤村的胸膛上。
  由於黑尾的表情很有趣,澤村輕輕地捏起對方的臉頰,發現黑尾的雙眼潤著一層水氣。
  褪去彼此身上最後一件遮蔽,澤村以為黑尾會將枕邊的潤滑劑拿走,但男人的動作卻是低頭埋入澤村的跨間。
  剛開始起反應的雄根被黑尾含住,澤村感覺到男人的舌瓣正在推開龜頭上的包覆,靈巧的舌尖畫著圓磨擦敏感的冠緣,緩慢的舔拭逼出喉間的悶哼,澤村的雄根在黑尾溫熱的口腔內充血脹大。
  黑尾口交的動作越來越大,澤村脈絡隆起的雄根被整根滑入口中再全數退出,波濤般的刺激使硬挺的莖身無法自制地抽動,尿道痙攣的感覺讓澤村覺得自己快要失守了。但現在的心情並不想直接就這樣高潮,澤村的雙手抵上黑尾的肩膀,阻止對方的動作。

  「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是不舒服,應該說很舒服...只是...我不想這麼快就出來...」
  想要黑尾現在就插進來,想要和黑尾一起高潮──澤村很想將這些慾求表達出來,但是羞恥心將這些話卡在咽喉間,好難說出口。
  眼角餘光看到擺放在沙發座上的抱枕,澤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伸手將它抓了下來,默默地墊在自己尾椎的位置。

  「......這樣的高度...應該比較好吧...」
  『這樣的高度』是什麼意思,黑尾相當明白。
  想要正面交歡時,用抱枕墊高臀部是黑尾提議的作法,如此不但可以減輕澤村身體負擔,也能減少黑尾進攻的難度。
  因此現在無論澤村說得多麼隱諱、聲音多麼細微,這動作對黑尾來說就是非常明顯的指示。更別說現在的澤村給與黑尾看到的景象
  ──戀人張著雙腿,挺著鈴口銜著體液的雄根,羞澀地催促快點進入。

  「...可以轉過去嗎?」
  黑尾的回應讓澤村感到些許的疑惑。自己已經作出了正面的暗示,黑尾卻要求自己轉過去,也許是背後式比較好作吧。
  雖然看不到彼此的表情有點可惜,但澤村還是按照黑尾的指示去做。
  澤村翻身臥趴在被褥上,但沒有拿掉原本墊在尾椎的抱枕,因此呈現臀部特別高起的姿態。內心隱隱地發覺現在的模樣有點羞恥,而且方才的誘惑可能算失敗,惱羞的澤村將頭埋進抓過的枕頭中。

  「呃...」
  感覺到左右的臀瓣都被抓住,倒吸一口氣的澤村反弓起身。黑尾似乎很心急,今天該不會要省略放鬆的步驟直接進入吧,澤村緊張了起來。
  手臂向前一伸碰倒了東西,隨手抓起來發現是置在枕邊的潤滑劑。澤村想起從擺放好之後黑尾便沒有再碰這瓶東西,但男人之間的性愛不可能不使用潤滑劑。內心的緊張被疑惑所取代,澤村不明白黑尾現在要做什麼。

  「......唔...」
  閉合的臀瓣被掰開,異樣的觸感直接貼上毫無防備的後穴。溫熱的物體在鮮少被觸碰的後庭畫著軌跡,甚至掠過緊緻的穴口,敏銳的神經因被觸動而放出陣陣興奮的顫慄。
  澤村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那物體的觸感時而柔軟、時而硬挺,不可能是黑尾的手指。那物體的動作相當靈活還會勾勒,不可能是只想長驅直入的雄根。那物體拖曳出來的軌跡在接觸空氣後有冰涼感,有種似曾相似卻一時之間想不出來的感覺。
  當粗重的吹息拂過臀縫間的肌膚,澤村因為腦中浮現的答案而驚訝,趕緊轉過上半身回頭看去。

  「黑尾!你、你怎麼舔那個地方!」
  澤村看到黑尾的口鼻埋入自己臀部的雙峰間,瞇細的雙眼相當愉悅地回看扭過身的自己。
  如閃電襲來的羞恥與錯愕混雜成為憤怒,扭著身體的澤村舉手抵上黑尾的額頭,使力想將黑尾驅離自己的臀部。

  「那裏很髒耶!不准舔!」
  「哎呀,反正澤村一定會洗得很乾淨,而且這裡還是我要進去的地方,不會有問題的。」
  黑尾會這樣說,是因為某一天兩人進行到途中突然發現保險套用完了,本來打算放棄的黑尾在允許之下,不帶套直接進入澤村的體內。
  這樣對澤村來說,得更注意事前的清潔,而且射在裡面也有些麻煩,偶爾還會引起腹部不適。不過毫無隔閡的親密感帶來更高層次的興奮,而且澤村並不討厭被內射的感覺,看到黑尾滿足的表情,添購保險套這件事項就被拋向腦後了。

  「不、這不是衛生的問題!呃、應該說這也是個問題...還有不要貼著我的屁股講話啦!」
  雖然澤村大力的抗議,但黑尾不想聽進去,壓上來的力量很明顯沒有撤退的打算。
  臀部攻防戰的僵持並沒有很久,轉身使力並不是肌肉所熟悉的動作,逐漸下降的力道抵不住黑尾的執著。
  澤村雖然試著左右扭腰甩開黑尾,可惜沒有那麼容易擺脫,黑尾的手臂如綑繩般扣住澤村的雙腿,還運用全身的重量壓制搖擺的下半身,使澤村連翻身都辦不到。

  「唔!唔唔...」
  感覺到黑尾的臉整個埋入臀縫間,而且彷彿在說既然被發現也不需要客氣了,舌頭的動作比方才更深入直接。
  不願屈服的澤村使力夾緊下盤的肌肉增加黑尾闖關的困難度,沒想到招來黑尾的啃咬。咬一口還不滿足,黑尾像咬蘋果般一口一口地咬遍澤村肌肉結實的臀峰及大腿。充滿調情意味的疼痛逐漸麻痺澤村的抗拒心,也在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泛紅的齒痕。
  被咬到疲憊的澤村一時露出空隙,底部隨即被黑尾貼上,神經密佈的後穴遭受執拗的愛撫。

  「唔啊!」
  位於根部下方的會陰處突然傳來強烈的刺癢,令身體產生一陣快感的震顛。是黑尾佈有鬍渣的下巴隨著口部的動作像刷子般摩蹭著會陰的肌膚,澤村第一次知道那裏是這麼的敏感。
  纏繞在大腿的束縛解開了,但澤村已經喪失了抵抗的念頭。臀瓣同時被左右掰開,黑尾的舌尖侵入密合的穴口頂弄敏銳的內壁。沒想過被舔拭後庭會得到這麼強烈的感覺,初次的體驗令澤村混亂的頭腦發熱。
  聽到在房內嘖嘖作響的水音,澤村雙手緊抱著枕頭,抿著唇承受充滿羞恥的快感,持續到黑尾判定澤村已經放鬆為止。

  「...澤村大人...我可以進去嗎?」
  不是說好要直接進來嗎,我也表示過可以啦──即使被舔到思考快融化,澤村仍在內心吐槽黑尾要的答案早就出來了。
  臀部是一片濕,澤村轉身的動作不自覺地遲鈍起來。看到黑尾用手掌抹著嘴邊與下巴的唾液,澤村想起方才後穴被舔的感覺,那是一種羞於承認的愉悅。

  「.........早就跟你說可以了...」
  都是因為黑尾舔了奇怪的地方,澤村在回應時覺得特別羞恥。
  發現黑尾雙眼中的笑意,內心生起無名火的澤村伸手捏上男人的臉頰,但只讓喊痛的男人笑得更開心。

  「要進去囉...」
  感覺到炙熱的雄根抵上穴口,黑尾挺腰進入澤村的後腔,雖然動作相當緩慢又有充分的潤滑,括約肌被硬是撐開的鈍痛仍讓澤村在喉間發出悶響。
  但黑尾並沒有因此而停下來,因為男人曉得通過這段窄道之後,心愛的人會獲得被擁抱的愉悅。

  「...唔、啊啊...」
  鄰接前列腺的肉壁被入侵的雄根磨蹭,湧出的快感令澤村難以克制地呻吟。
  雙腿間根部的掐緊使得橫倒在腹肌上的莖身不止地抽動,同時牽連後腔的柔肉箍緊嵌入的黑尾,導致完全埋入的雄根反抗般的越發腫脹。

  「......全部...進來了...」
  澤村的雙手向下伸去,越過自己昂勃的慾望,撫上黑尾沾到潤滑劑的茂密毛叢,指腹沿著充血粗壯的根部繞圈,確認彼此緊密結合的處所。
  看到黑尾的神情顯露出難耐,相連的部位是一陣抽動,內壁被膨大的雄根撐滿發散出甘美的疼痛。
  沉浸於被填滿的感覺,這是第一次,澤村感受到與他人結合的幸福。

  「...唔咕......澤村...我可以動嗎...」
  「...不要太亂來喔。」
  聞言的黑尾僅能點頭回應,男人瀕臨極限的神情令澤村沉醉。勾上黑尾的頸項,澤村引導黑尾俯身與自己交疊出深情的親吻。
  黑尾抽送的動作實踐溫柔的諾言,硬挺的雄根緩慢地搔刮敏感的肉壁退至入口,再入侵占據剛剛才密合的肉腔直到完全埋入。
  快感的堆疊雖然不迅速,卻相當地強烈且漫長,尤其在挺入深處的過程中,膨大的冠部會慢慢的擠壓鄰接前列腺的肉壁,使澤村腿間的慾望因根部持續的緊縮而抬頭。緩慢且近乎全進全出的抽送,讓澤村的身體清楚地記住黑尾的形狀。

  「唔、唔唔...」
  前所未有的感覺讓澤村徘徊在高處的邊緣,遲遲無法解放的快樂也是一種折磨。澤村將手往腿間伸去,卻在觸碰前被黑尾阻止。手掌被男人十指交扣地握著,如同軟禁般不允許分離。

  「黑、黑尾...」
  黑尾棲宿強欲的雙眼細細品味著澤村分毫的變化,嵌入後腔的雄根在推進時加重了力道,刻意重擊澤村體內的敏感處,產生令澤村難堪的快感。
  交握的手掌加重了力道,腿間的慾望因挺進而揪緊抽動。滿溢出來的快感濕潤了眼角,澤村在黑尾緩慢規律的抽送中達到高潮。
 
  「唔、會、會出來的、啊啊啊!」
  不同於瞬時的高拔,被黑尾推擠上來的快感在澤村的體內蔓延開來。高潮的澤村發出泫泣的呻吟,淡白的精液如岩漿般從抽動不止的雄根鈴口汩汩流出,淹沒生長在肚臍下方的腹毛。
  這是澤村第一次單憑後面達到高潮。過去雖然會從後面得到快感,但要高潮都需要額外的刺激。除了有一點驚訝之外,感動與滿足更是充斥著澤村的內心。

  「...澤村...」
  受盡澤村癡態的刺激,渴望解放的黑尾無法給予沉浸於餘韻的時間。黑尾壓上澤村,血脈賁張的雄根改變入侵的角度在澤村的肉腔中抽送。
  體內的敏感點持續地被刺激磨蹭,無法阻止的愉悅再度侵襲澤村剛獲得高潮的肉體。
  望著黑尾窘迫的神情,澤村的心頭生出了優越感。腫脹硬挺的雄根將肉壁搔刮發出輕微的疼感,代表黑尾即將迎向終點。

  「澤村...澤村!」
  即將高潮的黑尾下壓覆蓋住澤村的嘴唇,脹大至極限的雄根完全埋入肉腔中,強硬的擠壓澤村體內鄰接前列腺的肉壁。突然高攀的刺激使得澤村產生了失禁般的快感,失聲的哀鳴成為徘徊在兩人喉間的悶響。
  感受到黑尾在體內迸射出大量熱流的同時,被迫緊縮的根部將澤村僅存的體液噴了出來,在兩人的胸部與腹部上畫出濕潤的水痕。

  「...澤村真的...好情色喔...」
  彼此獲得滿足之後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個,澤村聽得忍不住捏住黑尾的臉頰。被捏的男人伸出雙臂將澤村緊緊地擁在懷中,在耳畔低語著我好喜歡你。
  澤村收下之後,以同樣的那句話加了一個『也』回敬給黑尾。


  洗完澡,澤村放輕腳步從浴室走回兩人的被褥旁,看到先出來的黑尾已經仰躺在位置上睡著了。
  現在才剛過凌晨兩點半,比澤村想像的早許多。將時間倒推回去,自己睜開眼睛大概是兩個小時以前的事情,那時黑尾已經醒著。兩人講完話之後又做愛,沒有補充到多少的能量消耗光了吧。
  黑尾的左手臂橫在屬於澤村枕頭的位置,習慣趴睡的男人就是為了這個而仰躺吧。

  「...笨蛋。」
  掀開棉被澤村躺了進去,以黑尾的手臂為枕,接觸的頸項率先溫暖了起來。
  這男人真的是個笨蛋。憑著對十三年前的執念從東京追了上來,還意志堅定的要與身為同性的自己交往。
  不過我也是個笨蛋,就各種角度而言──望著黑尾張著嘴的側臉,澤村的眼眶變熱了。

  「嗯唔......」
  黑尾的身體朝澤村所在的位置翻了過來,無意識伸過來的右手很自然地繞上澤村的身體,最終像是把澤村當抱枕般擁在懷裡。
  拂過耳畔的鼻息證實黑尾的確是睡著的。為了避免弄醒黑尾,澤村小心地調整到舒適的姿勢,作一口深呼吸後也闔上雙眼準備休息了。

  「...嗯唔...大地...」
  到目前為止,澤村從沒聽過黑尾叫過大地,因此很確定這是黑尾的夢喃。想到說不定黑尾早在內心用大地稱呼自己,閉著眼睛的澤村露出了微笑。
  醒來後要做什麼呢。早上大概起不來吧,澤村也不想那麼早起來。
  雖然是生日,但澤村前幾天才把聖誕節的蛋糕解決,目前不想再看到蛋糕了。可是想到這是第一次和黑尾一起過生日,黑尾生日的時候也沒有買生日蛋糕,澤村認為應該要在市區看看有沒有可以替代蛋糕的點心。
  既然如此,午餐帶黑尾去吃拉麵吧,市區有一間煎餃和叉燒肉都很好吃的店。晚上按照預定煮天婦羅蕎麥麵,打開電視看紅白歌唱大賽等待倒數。如果黑尾想要作除夕的深夜參拜,附近有一間神社可以去。
  澤村在腦中想好了行程,但還是要等睡飽起來之後和黑尾討論才能決定。如果黑尾明天想要兩人一整天膩在房間裡,澤村也願意配合。
  打了一個呵欠,澤村握住黑尾溫暖的手掌,靜靜地等待意識的下沉。明天無論要做什麼,都會有黑尾相伴。

  自己,不再是孤獨一個人。


■  ■  ■  ■  ■

後記:(分為對文章感想且有雷的上半部,以及個人生活的下半部)

總算是將這篇故事告一段落了。
從『越過十年的思念』第一篇是2015年的4月13日開始算,已經過兩年了。
『因你而起的變化』原本只是想減少大地與黑尾之間的溫度差,目的是要讓黑尾開心一點。
結果寫著寫著,內容就變得有點奇怪,這種發展都快變成原創了,而且好像有點沉重。

將選擇權交給對方,而自己完全服從對方的決定,是尊重對方的行為。
但就另一個角度而言,其實這樣做是很輕鬆的。
因為所有的後果,都是他人的決定所造成的。
自己需要做的只有『遵從別人的決定』,就責任歸屬來說,自然就不是最大的。
所以文中的黑尾處處顧慮以及總是給對方選擇的個性,到底是好還是壞呢,其實是見仁見智。

文中的大地遇見黑尾到底起了什麼變化。
雖然這個名稱是一開始就想好的,但說真的當時我也不清楚是什麼樣的變化。
這篇文章雖說寫的挺甜蜜,但有許多部分有種我自己都說不出來的感覺。
一直到描寫結局的時候,我才發覺文中的大地是相當寂寞的人,
他放棄了最愛的排球,也放棄了感情,有許多無法說出來的事情,為了不要讓其他人擔心,表現出自己很好的模樣。
真實的他並沒有幾個人知道。在黑尾出現之前,也許只有菅原最了解大地。
但大地仍懷有秘密,不能跟菅原述說。

這最後的尾巴,最難寫的部分相當意外,是H(從大地對黑尾說:「你不想做嗎?」開始)
我卡這個部分大概兩三個月,而且是每每打開檔案,腦袋中雖說充滿各種畫面,但都無法清楚的表達。
後來才搞清楚,是我從來沒有用過受的觀點去寫H。而這篇故事整篇都是從大地的視角去感受所有的事情。
以前都是用第三人稱的視角去描寫,內容同時有著兩人對H的感覺,其中,大多是攻對受做了●●●的視角。

而且排球在我的心中......其實很清水。
我很喜歡裡面每一位角色,但很難對他們有什麼性的聯想。
我曾經一度想要放棄最後面的H,
或是來個『與黑尾相擁,澤村從來沒有這麼好的感覺。』這類的蓋棉被就天亮的敘述。

但是...第一,我心中的黑尾和大地跟我說他們想要愛愛。第二,我真的不會用比較少的字數描述完整的H。
而且我不相信我寫不出來!只是常常在電腦前面盯著畫面一個小時只打了三十個字,睡覺時間就到了。
隔天這三十個字很可能被砍了,或是好幾天的內容在一個不順眼中全部重寫。
目前看到的這個版本,印象應該是第六版了,前五版都寫到卡住,最後無法發展而刪除。
還好,還是完成了。

再這樣講下去,好像本子的後記都沒東西打了(炸)


接下來是個人的部分

很久沒有寫這樣連貫的長篇,之前是原創的故事,大概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從去年十月底開始,因為父親原本白內障的右眼再動完手術後,突然又發生視網膜剝離以及黃斑部病變,
之後兩個月家事以及照料六隻貓幾乎都由我來處理。
父親的這件事情,也讓我產生了一些感觸。

工作上面也從今年二月開始出現離職潮,原本就缺人,又更少了。
我最近也考慮著要不要離開已經有六年半的職場,除了缺人之外,還有其他等等的因素。
說起來我還挺感謝新的勞基法,讓輪班的工作至少能休到該月周末總和的假日還有作六休一。
不然按照以前的記錄,人力缺少就是犧牲假期連續上班,而醫院只會給你永遠放不到的補假。
只是上班的人就減少了,回家把事情做完,幾乎都只想睡。

可以自由運用的時間變少的狀況下,每次開檔案的時候都在複習前面寫了什麼,結果變成在修前面看不順眼的內容。
而且是邊睡邊修,弄著弄著就寢的時間到了。
在十月底時已經有九成內容的稿子,就像是偶爾聯繫到一個種子的BT,進度是用0.1kb在傳的(爆笑)
講來就是超級現充,現充到連發噗的力氣都沒有。

完成這長篇的文章,雖然有點辛苦,也很快樂。
謝謝願意觀看的人,也謝謝大地與黑尾。

接下來的兩個禮拜還有排版和修稿等著我呢(死)



題目: HQ排球少年衍生同人 | 部落格分类: 小說文學

留言

Re: 沙漠裡的火鍋

因為最近在閉關,今天因為要來更新本子的資訊才看到這篇感想。
目前腦袋遲鈍,只能用四個字來表達收到感想的心情。

我想尖叫(住口)

謝謝熬夜爆肝桑的留言,你喜歡真的是太好了!
大地的個性呢...在原作中可以看出,他總是理性地做出『當下最正確的決定』
在和久南的比賽,與田中相撞的時候。大地是很想待在場上的,他也說了出來,
但老師請他下場休息,他還是選擇了聽從。顯露出他的心情的動作,是他抓在旭肩膀上的手。
就算後來恢復了,判斷自己可以上場,當看到緣下在場上優秀的表現,大地認為自己不應該打斷那樣良好的節奏,
雖然很想上場,卻又選擇了觀戰。
在『想做的事情』與『該做的事情』中,大地總是選擇了後者。
我個人是覺得,大地很擅長『自己應該要扮演的角色』,就如熬夜爆肝桑所說的膜是相同的。
不過這樣的人對於滿足自身的需求,可能就沒有那麼完整了,久了就是個勞苦人啊。

另外是說,看到『沙漠中的火鍋』這樣的形容,我在電腦前笑到不行。挺爽的(你)
還是要再說一次謝謝你的留言!對我來說也是修羅場時的火鍋啊!

  • 2017/04/28 (Fri) 11:08
  • 護,マモル #-
  • URL
沙漠裡的火鍋

首先,我必須要先來告白一下。
我算是滿早進排球坑的,早在他變成動畫之前我就有在追漫畫了,但是當時其實沒有特別說喜歡哪個腳色。 一直到動畫撥出後,我才開始越來越喜歡大地。在各種隊員突出的狀態下,只有他很穩定的在後面輔助所有人。
因為我很喜歡看長篇,所以那時我四處找黑大文的時候主要都是往篇幅較長的方向找。很可惜,不知道為甚麼黑大的圖很多,但是文很少啊!!!! ((我都快要當起自耕農了 ((X
大部分的文都是單篇完結,或是有幾章,但是ooc,要不然就是文筆我讀不太下去。看到你的文的時候我非常、非常的開心。 成年的設定甚麼的,我認為非常適合他們兩個,兩個較成熟的人拉到出社會時去看,個性上一點也不突兀。 再來是因為你的劇情跟文筆都很對我的胃口,簡直就是當我在沙漠裡找水的時候找到了一鍋火鍋啊!!!!!
很可惜你當初 "因你而起的變化" (四) 太久沒更新結果我忘記我這篇還沒看到結尾 (X

久違的回到黑大坑之後,終於看到結尾了實在是非常開心! 很感謝你在現實如此忙碌的情況下,還抽空把這篇文章完成。
其實我十分的喜歡你文中比較現實、沉重的部分。一個原因是因為畢竟設定上他們是上班族了,我認為對於未來會比較需要先考慮清楚,在這種情況下,不免得會現實一點。另外是我從一開始就一直想提,但是沒有鋪陳一些好像說不過去的點XD
我非常喜歡你筆下的大地。
在漫畫中可能沒有特別表示,也沒有在設定書上寫,但是不知道為甚麼,我覺得大地跟他人之間,不能說是殼、可能比較接近是膜。在他幫助隊友的時候、面對師長教練的時候、都是真心在做這些事,但是我覺得他可以馬上把那種情緒切掉,很快地回歸自己的狀態。不能說大地是冷漠的,但是我就是有種他自己是個可以跟別人混在一起的個體,但是又隨時可以回歸成單一的狀態的、這種感覺。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你文中的大地有提到,享受在黑尾回去東京之前、這種有期限的戀情這個點,我覺得很有共鳴感。

總而言之,謝謝你把他們的故事寫完,也希望你在未來還會把他們的故事繼續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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