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Q黑大》因你而起的變化 之四(上)

因為種種考量,我決定將第四篇拆成上下篇(咦)
雖說也有想過將這篇命名為第四篇,下一篇是第五篇就好,
但這兩篇的內容是完全連貫在一起的,就像CP一樣不可以拆啊(咦)
總之....

還沒完結(被打飛)

注意事項:
§ 配對為HQ的黑尾鉄朗 X 澤村大地
§ 年齡操作。三年級畢業後經過十三年,澤村大地與黑尾鉄朗皆為三十歲的上班族。
§ 前提為當年的春高沒有實現垃圾場的決戰
§ 黑尾很遜。
§ 共四篇,本篇為第四篇之上,還有第四篇之下(被揍飛)。


■  ■  ■  ■  ■


  十二月三十日。吃過中餐之後,澤村拿起行李,準備離開老家。
  母親將昨日母子一起在廚房所作的沙丁魚甘露煮、甜黑豆、燉煮里芋與香菇、還有玉子燒等等的年菜裝入便當盒,用包巾綁起來交給澤村。
  兩人份提起來挺重的。行李袋裡還裝著除夕夜要用的乾燥蕎麥麵與鰹魚高湯粉,也是兩人份。

  「和你過生日的朋友應該只有一位吧?還是媽媽再給你多準備一些?」
  「不用了,這樣已經很棒了。老媽,抱歉今年沒辦法跟你們一起過新年。」
  「呵呵,難得你這孩子提出要求,媽媽當然要答應啊。記得,新年早上要打電話回家。」
  「嗯。」
  「出門吧,時間差不多了。下次再一起回家玩啊。」
  「...好的。那我出門了。」
  「注意安全,路上小心。」
  雖然沒有明說,但母親早以察覺到自己的兒子與其他人不太一樣的地方,父親也會因此而知曉吧。
  對於如此接納自己的父母親,澤村心懷感激。
  在前往仙台的路途上,澤村一直想著要如何向黑尾開口,說明自己對於彼此的想法。
  這件事情一定要當面說,但今天似乎不會是最好的時機。黑尾從東京趕過來,應該很累吧。
  明天找機會好了。但明天是澤村的生日,黑尾非常期待慶生這件事情。這時談論嚴肅的話題會不會破壞他的好心情。
  想到黑尾出差的日子即將結束,澤村突然覺得考慮這麼多的自己還挺可笑的。

  『應該會在六點前到,一起吃晚餐吧。』
  踏進住處將手機放在固定位置時,澤村收到黑尾傳來的訊息。
  提到晚餐,澤村提著裝滿年菜的便當盒走到冰箱前。打開一看,除了兩罐啤酒和冰塊外,果然是空蕩蕩的一片。為了不要浪費食物,澤村在回老家前清空了冰箱內的生鮮食材。
  今天晚餐在外面吃或叫外賣是可以,但考量到之後幾天會在家裡煮飯,還有明天除夕蕎麥麵的配菜,澤村覺得有必要出門一趟。
  看向時鐘,這時候走去超市還會是開的。回傳訊息給黑尾後,看到外頭開始下雪,澤村拿起玄關的傘出門了。買了大約三天份的食材和一些飲料提回家,冰箱頓時被填個飽滿。
  整理一下房間,澤村洗完澡到廚房做了晚餐的前置作業,並按下電鍋的預約煮飯。結束後坐在沙發上休息,不自覺地打起盹來。直到聽見門鈴響起的聲音,澤村才醒過來應門。

  「嗨。澤村。」
  在眼神交會的瞬間,站在門口的男人漾出溫柔的笑容。穿著黑色大衣的黑尾側揹著深藍的帆布行李袋,雙手戴著手套,是澤村在聖誕夜時送給他的禮物。
  感受到行為中所蘊含的愛意,隱藏著羞赧的澤村抿起唇,無語地向黑尾伸手示意要接過他的行李。

  「嗯?怎麼了?」
  「...行李給我,我拿進去。」
  「嘻嘻...謝謝澤村大人。」
  黑尾因笑容而瞇細的雙眼毫無掩飾地表達出內心的好意,令澤村看得更難為情。
  接過行李袋後,澤村走進房內,眼睛掃過擺在電視旁的時鐘,已經超過七點了。

  「抱歉,人潮比我想像的多,所以晚了一班車。」
  「正常啦。歸鄉的人陸陸續續回來,要過年那天人才會最少吧。想吃飯嗎,你應該也餓了吧。」
  「是餓了。要出去吃嗎?」
  「我有準備了,自己作就好。」
  「呃。」
  黑尾錯愕的聲音,令澤村感到訝異。平時黑尾總會故意用著拉長的語氣調侃澤村,但這聲完全不一樣,聽起來很短促。

  「呃什麼。吃了那麼多次,現在才要說我煮的東西不能吃嗎?」
  「不、不是啦!澤村煮的很好吃我很喜歡!雖說是這樣...但你不會太累嗎?剛剛進門看你的臉,原本在睡覺吧。」
  差點誤會成黑尾不喜歡自己作的料理,原來是不願意讓人太辛苦。不過澤村摸了摸自己的臉,認為自己應該沒有顯露出疲態才對。

  「絕對不是覺得澤村作的不好吃喔!我很喜歡澤村作的飯,只是想說你也是今天剛從老家回來,應該也累了,所以才建議要不要出去吃...我真的很喜歡你作的飯喔!」
  黑尾害怕造成誤會而慌張的模樣,將澤村逗笑了。

  「還好啦,晚餐我已經準備了。況且這時候出去吃不到什麼像樣的東西,頂多是速食吧。」
  「居然!嗯...我問一下,這附近有家庭式餐廳或是牛丼嗎?」
  「依照你走過來的經驗,有看到那樣的東西嗎?」
  「......好像沒有。」
  「是的。所以別想太多了。你都說喜歡我煮的飯,我當然要煮啦。」
  「...唔唔、澤村大人~」
  黑尾張開雙手小步小步朝澤村逼近。雖然瞬間被那模樣嚇得有幾分卻步,澤村還是乖乖地讓黑尾捕捉。
  被擁住的澤村摸了摸黑尾翹起的頭髮,安撫他的心情,放任高大的男人像隻大貓般磨蹭自己的臉頰。

  「好了好了。快放開啦。還得煮飯呢。」
  澤村拍了拍黑尾弓起的背,催促他放開自己。
  要是繼續這樣擁抱下去,會出現彼此不該被喚起的東西高舉起來的危機,晚餐可能會變成宵夜。

  「先去洗澡吧。慢慢洗,出來也差不多能吃了。」
  「嗯...不用幫忙嗎?」
  「我自己來就好,煮飯站兩個人太擠了。」
  「喔...好吧。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走進廚房,澤村開始準備晚餐。由於前幾天黑尾提到自家作的炸雞,今天就來作炸吧。雖然有想過明天的除夕蕎麥麵也會做炸物,但澤村想在今天作給黑尾吃。
  在深底不鏽鋼鍋中倒入足以蓋過炸物的油,開火加熱。拿出以適量的黑胡椒與鹽巴醃一段時間的切塊雞腿肉,用乾麵粉均勻地塗上表面。等油熱好之後轉為小火,將雞腿肉一一放入熱油中。等表皮顏色轉變為黃金至褐色之間時夾出,放在鋪有紙巾的盤子上。
  再來的部分就簡單許多,煮個蘿蔔豆皮味噌湯和燙花椰菜。將半條白蘿蔔去皮切成丁,先丟入熱水中煮。如果切成薄片狀會更快熟,但今天嫌麻煩就免了。半顆洋蔥切成片狀,等水滾開後丟下去,再放入味噌還有適量的切成細條的炸豆皮,最後水滾開時關火。
  另一鍋水來燙青菜。把處理好的綠花椰菜丟入滾水中,在水中灑一點鹽,大約三分鐘花椰菜就可以起鍋,沾柚子醬油來調味。

  「澤村,我洗好了。」
  「喔。來幫我拿過去,我們來吃飯吧。」
  「好,我來。喔喔!是炸雞耶!」
  「對啊。因為之前提過,所以今天就自己來作啦。」
  「...我現在感動到說不出話來。」
  「噗、為什麼啊?」
  毫無預警,黑尾從後方攔腰擁住還在做準備的澤村。

  「看起來都好好吃喔。」
  在耳畔旁響起的低沉嗓音,令胸口為之一震。
  但內心抗拒著這些親密的動作,澤村舉起手掌介入兩人的臉頰之間,正好抵住黑尾聞嗅的鼻頭。

  「我身上有油味啦,別鬧了。快端過去吧。」
  「是有一點,聞起來還挺餓的。」
  「是的是的。你我都餓了,趕快來吃吧。」
  黑尾將整鍋蘿蔔味噌湯拿進房間,澤村在方型端盤備好兩份餐具,放上裝滿炸雞和花椰菜的盤子還有盛滿白飯的兩個碗,跟著端進房間放上矮桌。

  「開動啦!」
  澤村與黑尾在矮桌的兩側相對而坐,雙手合十,開始享用遲來的晚餐。

  「炸雞好吃耶!胡椒的味道好香。」
  「回家才想到忘記買檸檬,不然配檸檬汁會更好吃。」
  「現在這樣就很好吃啦,下次再說。」
  下次再說──聽到這句話,澤村的心不禁高興起來。

  「不過是說...這一桌是都是男人的料理耶。」
  「嗯?什麼意思?」
  「男人的料理的特徵是作法簡單不耗工,與細緻的料理成對比。」
  「沒辦法,平時也是在上班,回家都累了。家庭料理就是時間決勝負,簡單能吃就好了。」
  「嘻嘻,是簡單又好吃喔。」
  看著黑尾又夾起一塊炸雞放進嘴裡,親手作的料理有人說好吃,澤村感到很開心。
  吃完晚餐,黑尾幫忙澤村一起清洗碗盤和整理。兩人之間氣氛很好,澤村還是察覺到黑尾的不同,愛撒嬌的男人停止了各種親密的接觸。
  鬆一口氣的同時,也覺得有點對不起黑尾。澤村覺得自己真是矛盾。

  「我去洗個澡。」
  打開電視休息一會兒,澤村聞到自己身上散發著油炸味,進浴室進行第二次的清洗。
  雖然有些猶豫,沖洗完畢之後澤村還是作好體內清理的動作,以防萬一。只是,目前並不是不想和黑尾發生親密接觸,而是不可以。
  在心情還沒有確立的情形下,澤村認為自己不可以和黑尾做愛。如果做了,有很多話會說不出口。
  但是沒有適當的契機可以發起話題,令澤村感到焦躁。沒有機會就自己製造機會,澤村決定洗完澡直接向黑尾表明自己的想法。

  「......嘶...」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澤村從浴室走出來,卻看到黑尾在沙發上打盹睡著了。
  啊,還是算了──事情就是很難如人意。看這情形,黑尾是真的累了。澤村只好放棄在今天了結心事。
  雖然才九點多,也許是被黑尾睡著的模樣影響,勞頓一整天的澤村此時感覺到身體的疲倦,也想睡了。
  準備在地上鋪起兩人用的被褥,將沙發前的矮桌收起來,澤村拍了拍黑尾的肩膀,試圖將他喚醒。

  「黑尾。先起來,鋪床睡覺了。」
  「...嗯?嗯...」
  黑尾一旦睡著就很難清醒,這點令澤村覺得可愛又無奈。自己來也行,澤村拿出兩人用的被褥在沙發前的地板上鋪開。整頓完畢,澤村回頭抓著黑尾的肩膀搖了兩下。

  「黑尾,起來,要睡覺了。」
  「...嗯...」
  「快點起來,床鋪好了在你前面,躺著睡吧。」
  「...嗯...」
  雖然沒有清醒,但黑尾還是有把話聽進去的樣子。
  黑尾微睜的雙眼看著地上鋪好的被褥,一個向前的傾倒,拉起棉被,大手抓過兩個枕頭,一左一右的拱住頭。黑尾鉄朗趴倒在床上,已就睡眠位置。
  這麼流暢的連續動作還是第一次看到。見識了奇觀,澤村默默地遮嘴小小的感嘆一聲。
  自己也該睡了。澤村望向擺在平時單獨睡的床墊上的枕頭,將它抓下來,放在黑尾旁邊的位置上。
  把房間的燈都關上,澤村在黑暗中走回黑尾身旁的位置躺下,蓋上兩人共用的棉被,闔上雙眼休息。雖然思緒仍糾纏著,澤村打著呵欠,還是入睡了。

  在半夢半醒之間,澤村看見了黑尾。他站在自己的面前,深情的雙眼充滿戀慕,帶笑的神情與平時相同,有著些微的靦腆。

  『澤村,我喜歡你。』
  啊啊,我知道──相處之時,不只有言語,舉止之間,黑尾無時無刻都表達著對澤村的心意。
  但是反過來,澤村自己,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親口對黑尾說過我喜歡你這句話。
  必須將心意講出來,必須傳達給黑尾知道。
  看著面前的黑尾,澤村下定決心要表達自己的心情,要對黑尾說出我喜歡你。

  『真的好嗎?』
  壓縮在咽喉間的空氣即將迸出之時,被一個聲音所阻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澤村自己。

  『表明自己的心情,這樣真的好嗎。說出我喜歡你,將自己的心交給這個人,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應該是可以的。但是將自己的心交出去,同時也代表分離時會傷得更重。

  『黑尾從沒和男人交往過。他過去只和女人交往。如果把他鎖死,要是哪一天黑尾認為結婚生子的人生比較幸福,那該怎麼辦?』
  這是澤村最害怕的事情。害怕如果繼續交往下去,在未來的某一天,如果黑尾突然認為結婚生子、去擁有一般的人生才是他想要的。那對澤村來說,會是失去黑尾與虛度摯愛人生的極度傷害。

  『吸引黑尾的是過去身為烏野高中排球隊隊長,那個堅強並能一肩扛起重擔的澤村大地。而不是嘴巴吐出不安的話語,讓人感受到沉重的澤村大地。』
  如果將內心的不安講出來,自然會讓黑尾看到澤村軟弱的一面。這與過去澤村給黑尾的印象完全不同,澤村不確定黑尾能不能接受。

  『像以前一樣,認為彼此心照不宣,輕鬆的交往不是也可以嗎。某一天分手了,也比較不會心痛。』
  不交出真心,快樂的日子過一天算一天。哪天黑尾離開了,自己所受的傷害也比較小。

  『就跟當初的眼傷一樣。不講,結果對大局來說不是比較好嗎。』
  到現在,澤村仍認為當初所做的決定是對的,這樣對大家都好。即使後果是獨自面對帶著永久傷害的眼睛,還與自己最喜歡的排球割離,澤村仍不後悔當初的決定。

  『不要說出自己的心情,不要將黑尾鎖在身旁。對黑尾來說,不是比較好嗎?』
  澤村無法反駁內心的聲音,也無法抬頭直視面前的黑尾。
  雖然說了許多為對方著想的話,到最後,澤村也想要保護自己。對澤村來說,與其看到別人難受困擾的模樣,自己一個人承擔比較輕鬆。
  過一天算一天所受的傷害也許是最小的,反正也沒剩幾天。兩人分開,見面少了,日子久了,情感就淡了。
  就跟當時一樣,比起讓排球隊的大家困擾,澤村一個人忍受就可以了。
  這樣就可以了。

  但為什麼,會感到如此不甘。
  選擇忍耐,內心又覺得難受。想要改變,卻不敢多踏出一步。
  願望與理性的衝突令人感到窒息。
  遭受掩沒的澤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作,才能夠多吸一口氣。

  『沒問題的。』
  是黑尾的聲音。澤村知道是黑尾正安慰自己,告訴自己一切沒問題。

  「澤村...我會在你身邊,所以沒問題的。」
  啊啊,我果然是喜歡著這個男人──澤村安心地閉上眼睛,彷彿被黑尾擁抱著,溫暖滲透了身體,胸口的緊繃也逐漸被化解。
  只是,澤村無法不這麼想。
  好像太熱了。

  「...唔...」
  緩緩地,澤村從發熱的夢中清醒過來。想要翻身解決這股悶熱,卻無法自由的移動身體。
  抵住雙手的彈力觸感,是黑尾的胸膛。澤村被黑尾擁在懷裡,兩人份的體溫悶在棉被中,成為超出忍受的熱度。

  「澤村?醒來了?」
  「...嗯。因為有點熱...」
  「喔,抱歉。」
  黑尾鬆開擁抱,澤村總算能自由翻身,但還是覺得熱。掀開蓋在身上的棉被坐起來,感到一陣寒意,原來澤村的上衣吸滿沁出的汗水,濕透了。

  「身上都是汗,我換一下衣服。」
  不知道現在幾點,適應黑暗的雙眼看向遮住落地窗的布簾,應該還是深夜。
  從地鋪緩緩起身,澤村走到衣櫥前,換上乾淨的內衣,又回到黑尾旁邊的位置躺下身。
  沒點燈的房間只有從窗廉透進的微微朧光。雖然只有這樣,澤村也知道黑尾望著自己。

  「雖然這時候講有點奇怪,澤村,生日快樂。」
  「...謝謝。」
  「因為想要成為第一個祝賀你的人,所以醒來之後就沒睡了。」
  「哇~好開心喔......你以為我會這樣講嗎?」
  「如我所料,果然不會。」
  澤村受不了的嘆一口氣,這反應倒讓黑尾笑得很開心。
  短暫的笑聲結束之後,是一陣沉靜。深夜的黑暗中,看不清楚彼此的容顏。不過澤村還是往黑尾的方向睜著雙眼,也感覺到黑尾正往自己的方向睜著雙眼。

  「澤村。」
  「嗯。」
  「在想什麼嗎?」
  聽到黑尾的疑問,澤村並沒有感到意外。黑尾是一個敏銳的人,自己的異狀應該早就被察覺了。
  澤村的腦海中閃過表白的念頭,但這深夜的時間不太適合。還有,方才的夢境令人心有餘悸。

  「並沒有。只是被你的熱情熱醒而已。」
  「哇~好開心喔~雖然我想這麼說...但很明顯不是吧,怎麼了嗎?」
  沒想到黑尾並沒有吃下澤村蒙混的說法,反而以認真的語氣回應,令澤村一時語塞。

  「今天你應該很累吧,明天再說。」
  「今天已經結束囉。現在已經是明天囉。」
  「什麼東西。」
  「現在確實是明天喔,澤村大人都生日了。」
  思考數秒,澤村才明白彼此對話中的邏輯。黑尾這傢伙果然難搞。
  黑尾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澤村感覺到黑尾掀開棉被在被褥上坐起,看來是不打算繼續睡了。

  「怎麼了。說出來給我聽聽吧。」
  溫柔的語句中,表達出強烈的要求。這種氣氛,就算澤村保持沉默,黑尾也不會放過自己吧。

  「...我先來開燈。」
  澤村再度爬起來,把房間的大燈點開。回頭看向在被褥上盤腿而坐的黑尾,男人的神情沒有一分毫的模糊,相當清楚,估計清醒好一段時間了。
  應該就是現在吧──雙膝著在被褥上,澤村於黑尾的面前正坐。望著面前等待自己開口的黑尾,澤村整理著思緒以及想要表達的話語。
  下定決心,澤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  ■  ■  ■  ■

追記:
在這之後會是黑尾與大地之間正經的對話。
由於內容太過於正經,我一直很煩惱『大地or黑尾會這樣說嗎?』,
寫到那邊,覺得快變成原創小說等級的內容了(天打雷劈)
雖然常言說二創就是OOC,但也不能噴太遠才是。

下篇推出的時候,可能要麻煩重看一下這一篇吧,真的很不好意思。
目前正在努力中。謝謝看到這邊的你。

題目: HQ排球少年衍生同人 | 部落格分类: 小說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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